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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那天,陆沉在我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。很轻,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雪花,还没等我感觉到温度就化了。“等你睁开眼睛,就能看到我了。”他说。我握着他的手,指尖在他掌心的茧上来回摩挲。我认识那些茧的形状和位置——食指中节内侧,是他握笔磨出来的;虎口偏下,是大学军训扛枪留下的;还有无名指根部那枚小小的、圆形的疤,是他七岁那年被鞭炮炸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