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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有一把钝刀,猝不及防在我的心口撕磨,疼的我的呼吸一滞。“……我先走了。”我蹲下来,对着我爸的照片默念了一句“爸,明天我来接你”就站起身,往墓园门口走。“安安。”许安安在身后叫我,“你回哪里?让砚深送你吧,你一个人——”“不用。”我没有回头。脚步越走越快,几乎是在逃。墓园门口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