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逢晚深吸一口气,说:“简单,叫我妈来和梁小姐对峙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今早的事已经很过分了。”俞司忱的声音沉下来。
“你还想对公司的形象造成多少影响?”
一句话,让祝逢晚喉间瞬间哽住。
她定定看着眼前的男人,突然觉得轻松。
就这样吧。
就让这个人的偏心像利刃一样斩断她最后一丝不该有的旖念。
祝逢晚眨去眼眶的酸涩,回得干脆:“那您就开除我吧,或者我们离婚,更能划清界限。”
她轻飘飘的态度让俞司忱一愣。
他很快回过神,难得有些火大:“祝逢晚,是你该给我一个解释!”
祝逢晚说:“我的家庭情况,俞总应该早调查过了。”
“现在,我妈是梁小姐找来的,是她要破坏您的公司形象,以及您的婚姻,不是我。”
俞司忱语气不耐:“没处理好家事的人是你,梁清做错了什么?”
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,却再次轻易将她的心口击穿。
俞司忱根本没办法体会她有多水深火热。
所以,他也没觉得梁清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。
他一直那么高高在上。
祝逢晚忽然笑了:“俞总说的是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不知为何,祝逢晚的笑竟让俞司忱有几分心慌。
“祝逢晚。”
他脱口而出,叫住了她。
祝逢晚站住脚,却没回头。
身后安静了几秒,俞司忱的声音才从身后传来。
“明天我要出差,你和我一起去。”
祝逢晚点点头,推门离开。
第二天一早,司机来接他们。
车门打开,祝逢晚看见梁清坐在后座她往常的位置上。
她冲祝逢晚挑衅般地指了指副驾驶。
祝逢晚看向俞司忱。
俞司忱什么也没说,自然的坐到了梁清身边。
这就是答案。
祝逢晚还能说什么呢,乖顺地便坐到了副驾。
一行人到了工地视察,一路走着,突然有人大喊:“小心!脚手架要倒了!”
祝逢晚抬起头,就见头顶的架子正在倾斜。
“小心!”
她下意识地就去推俞司忱。
却看见俞司忱猛地转身,一把抓住梁清的手,将她拽进怀里往旁边扑去。
时间仿佛被放慢了。
祝逢晚只觉得后腰被狠狠砸了一下,痛得眼前发昏。
视线最后,是俞司忱牢牢护着梁清。
再醒来,祝逢晚看见了白得刺眼的天花板。
除了腰间疼得有些麻木,其他地方都能动,祝逢晚稍微安下心。
豪华的VIP病房,除了她没其他人。
祝逢晚算是体会到了一把有钱人的孤寂。
正想着,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祝逢晚没抱来人是俞司忱的希望,却也没想到是梁清。
梁清笑意盈盈地看着她:“怎么,祝小姐看到是我很失望?”
祝逢晚没接话,只是打量着她。